作为抚养他们长大的人,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常乐对常欢有意,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道理他不懂。
无论有没有萧焰,常欢都不会跟他在一起的,这丫头只把他当哥哥。
“不会。师父您叫我阿焰就好。”萧焰态度恭敬,笑容温和:“常乐师兄是关心欢欢,我明白的。”
他当然明白。
那眼神里的敌意和失落,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更清楚的是常欢握着的是他的手,爱的是他,要嫁的也是他,这就够了。
萧焰的人把礼物送过来以后就下了山,等他们走的时候再过来接,他们还需要住两天陪一陪师父。
面对堆成山的礼物,常师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倒是不在乎这个女婿多有钱,她在乎的是心意跟是否对他们家欢欢真心真意。
越相处她就越觉得这小伙子真不错,难怪能入了欢欢的眼。
午饭是常乐下厨做的,山野风味,食材新鲜,卖相却实在谈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犷。
一大盆炖得烂熟的野山菌土鸡,一碟清炒野菜,一盆糙米饭。
常乐特意把那盆鸡肉往常欢面前推了推,瓮声瓮气道:“欢欢,你受伤了,多吃点,补补。山里没什么好东西,比不上城里。”
话是对常欢说的,眼睛却瞟着萧焰。
常欢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