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还是安静。

化妆师走上来补妆，岑知韫低着头，避开镜子里的视线。程疏言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碰了下自己的唇。

系统震动：【检测到“羞怯+悸动+释然”复合情绪波动，共鸣值+680】。

他没去看数字。

王导走过来，拍拍他肩膀：“这条能用。比排练多了点‘人味’。”

程疏言笑了笑：“可能是太紧张了。”

“紧张好。”王导看着监视器回放的画面，“说明你还知道这是件重要的事。”

副导演宣布休息十分钟，所有人留在片场待命。

程疏言坐回角落长椅，翻开剧本。在“吻”字旁边，他已经写过一行字：“不是爱，是求救。”

现在，他在下面又添了一句：“但现在，也许想留下。”

手机震动。

小安发消息：“哥，网上已经开始传花絮视频了，要不要处理？”

他回：“不用。”

想了想，又打字：“让他们猜去。”

发完把手机塞进口袋。

抬头时，看见岑知韫正往这边走。她手里拿着两瓶水，递来一瓶。

“给你的。”她说。

“谢谢。”他接过，拧开喝了一口。

“刚才……”她开口，又停住。

“嗯？”他看着她。

“没什么。”她摇头，“继续吧。”

不远处，副导演举起手：“各位注意，五分钟后继续拍摄。”

程疏言站起身，走向起点位置。脚踩上红胶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岑知韫。

她也正看他。

两人之间隔着十步远，谁都没动。

这时，片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探头进来，语气兴奋：“许燃来了，说是来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