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白点点头,笑的很温软。
“嗯呐,你别惦记我。”
“咱嘴勤快点儿就行,真有啥不懂的,我就问问邻居大嫂们。”
“往后都在一个院里过日子,早晚都得处打交道。”
这话没毛病。
秦叙白在秦家一直干着后勤保障工作,这一块,就是他的舒适区。
想到这,林雨桐也不再啰嗦,骑着车就赶往郊外大路旁的煤店。
像派出所家属院,在月初就集体统一拉煤,她来的晚了,自然赶不上趟。
想到还要自己拉回来,路上林雨桐又花钱找了个小工。
在通县,每吨煤14~18元,折合一下,就是每斤7到9厘钱,相当于买100斤,7~9毛钱。
县城每人每月散煤五十斤,秦叙白这个月的定量,已经分给了秦家。
好在,她之前一直在单位蹭暖,手里的煤票没有用武之地。
这回,全都花出去!
等林雨桐带着拉煤的小工回来,小院已经焕然一新。
“哎呀,真能耐!”
“我待会儿再上单位匀点土豆白菜,今晚你就能在家开火做饭。”
“对了,秦家那边,你还有啥东西要搬过来不?”
林雨桐的夸赞,秦叙白还来不及高兴,一听后头这话,立马局促起来,跟做错事儿似的。
他耷拉着脑袋,语气蔫巴巴地说道:
“你给的彩礼,我怕是拿不回来一点。”
“而且除了身上常穿的几件衣裳,旁的啥都没有。”
嫁妆什么的,父母连提都没提,而他虽然存了几十块钱,却没有票,想给自己置办点,都做不到。
“彩礼我既然给出去了,压根就没想着往回要。”
“我刚才那么问,就是想让你踏踏实实搬过来过日子,可不是图你娘家能陪送啥东西。”
“有东西就带着,没有也没啥大不了的,我又不是差钱。”
“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用不着愧疚。”
切,才怪!
(ノへ ̄、)
她给的彩礼,在通县已经算大手笔,如果秦家一点回头钱都没有,那就不要怪她自己拿了。
她林某人,啥都吃,就是不吃亏!
闻言,秦叙白松了口气。
同时,也决定给不给他任何底气的秦家人一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