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的戌时,京城的夜色被万家灯火揉得温热,金銮殿摆烧烤摊登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从皇宫飘向街头巷尾,瞬间点燃了整座京城的热闹。
街头巷尾,三三两两的百姓聚在一起,踮着脚望向皇宫的方向,口中热议着今日的奇闻。卖糖葫芦的小贩放下担子,凑进人群,嗓门洪亮:“听说了吗?今日新皇登基,不在金銮殿摆御宴,反倒支起了烧烤架,亲手给百官烤串呢!”
“真的假的?”一名挑着菜担的老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帝王之尊,怎会做这市井烧烤的活计?”
“千真万确!”旁边一个穿短打的小伙计拍着胸脯,“我表哥在皇宫当差,亲眼所见!新皇烤的羊肉串,撒上孜然辣椒粉,香得金銮殿外都能闻着,百官们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眼中满是诧异,却又藏着几分欣喜。往日里,帝王高高在上,与百姓隔着万重宫墙,今日这番操作,竟让那遥不可及的龙颜,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走!去茶馆听听!听说说书先生都把这事编成唱段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百姓们纷纷应声,成群结队地朝着街边的茶馆涌去,脚步匆匆,脸上满是期待。
京城最大的清风茶馆,此刻早已座无虚席。八仙桌旁,坐满了喝茶听书的百姓,小二们忙前忙后,添茶倒水,嗓门喊得震天:“客官里边请!今日说新皇登基烤串的新鲜事,晚了可就没座了!”
茶馆中央的戏台子上,说书先生身着青布长衫,手持醒木,清了清嗓子。原本喧闹的茶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戏台之上。
“啪!”
醒木一拍,清脆的声响在茶馆中回荡。说书先生朗声道:“列位客官,今日不说前朝旧事,不讲江湖侠义,单说咱大靖新皇,正月十五登基大典,金銮殿上支烤架,孜然飘香定江山!”
话音刚落,茶馆内便响起一阵叫好声,百姓们纷纷拍着桌子,催促道:“先生快讲!快讲讲新皇烤串的细节!”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继续道:“话说今日吉时,新皇萧砚身着龙袍,缓步走上金銮殿,不摆祭天的香案,不设百官的朝宴,反倒让人抬来十几副烤架,搬上羯羊、孜然、辣椒,亲手操刀,生火烤肉!”
“那羊肉串,经新皇之手,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撒上西域来的孜然,香飘十里!百官们抛开尊卑,围在烤架旁,你一串我一串,吃得眉开眼笑,金銮殿上,欢声笑语,比过年还热闹!”
说书先生说得绘声绘色,手中的醒木时不时一拍,配上抑扬顿挫的语调,将金銮殿的热闹景象,描绘得栩栩如生。百姓们听得如痴如醉,时而惊呼,时而大笑,茶馆内的气氛,一次次被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