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入味!”
谷子也不住点头,吃完一片又给他娘和自己各夹了一片。
谷子娘还想着留着晚上给孩子吃,可肉片放进稀饭里在拿出来就会变软,只好吃掉。
看着儿子大口吃肉、眉眼舒展的样子,她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过去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谷子总舍不得多吃,总要留着分几顿。
如今孩子敢放开吃了,她觉得既欣慰又酸涩。
若不是荞妹时常帮衬,家里哪能有这样的好日子。
等母子俩吃完,惠娘和慕知微又陪着聊了会儿天,慕知微才伸手给春婶把脉。
指尖刚搭上脉搏,她心里就咯噔一下——这身体远比看着虚弱,气虚得厉害,还带着郁火。
她又仔细诊了片刻,确认没诊错才收回手,神色严肃了些:“婶子,您这是体虚上火,喝点绿豆汤清热,好好休息两天就会好些。”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您有心疾,这病最忌作息不调、情绪低落。大夫肯定也跟您说过,光靠吃药没用,得自己调节心情,别胡思乱想。”
谷子娘的眼眶猛地红了,连忙垂眸掩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大夫也是这么说的,我知道……就是这几天,是谷子爹的忌日……”
话说到这儿,剩下的话便无需多言。
慕知微心里却犯了嘀咕:听说谷子爹已经去世近十年,再深的悲痛,这么多年也该慢慢平复了,不至于伤心到拖垮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