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生在帝王家,从来由不得自己。
咱们哪里是什么皇子,不过都是父皇掌心里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御书房内,四下寂静无一人。
帝王端坐龙椅,指尖轻轻叩着御案,眼底覆着一层深沉冷冽的暗光;
这个老十,倒是朕从前看走了眼。原以为他性子闲散,只想安稳度日、庸碌一生,没承想骨子里竟也藏着争储的野心。
他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帝王独有的漠然与算计:
“也罢,但凡有心觊觎这东宫之位的皇子,朕都愿意给他们入局的机会,任由他们朝堂周旋,各自较量。”
神色陡然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讳莫如深的厌弃:
“唯独老四例外。他生来便是他的克星,更是这大乾的灾星。”
良久,帝王淡淡抛下一句:
“往后朝堂风云,储位之争,便全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