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黄玉容的话后,丁玉峰迟疑了。
可以确定的是,程进和程姝绝对不是程文斌的种。
如果程三省知道这个真相,恐怕这个老人会立刻崩溃。
丁玉峰一个人坐在水管外面,点了一堆火。
黄玉容给丁玉峰和程三省送了点汤圆过来。
又在水管外面和程三省念叨着什么。
说了半天,才抹着眼泪走了。
丁玉峰默默地坐在火堆边一直坐到半夜。
程三省才缓缓地从水泥管子里出来,
坐到了火堆旁边。
丁玉峰掏出烟,给程三省递了一支。
程三省拿起一支柴火,把烟点着。
“你不是文斌的朋友,他所有朋友,我都知道!
而且你才多大?二十岁?文斌走的时候,你估计才七八岁吧。
你怎么可能是文斌的朋友?
玉容也是傻,这么相信的就把你带来了。”
丁玉峰默默地抽着烟,好半天才道:“这事是我说了谎。
我过来找你,其实也没什么恶意。
只是有件事情想和您说。
不过听了老太太说了那么多之后。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讲。
毕竟说出来,对你这个年纪的人来说。
有点残忍。”
程三省苦笑道:“你都已经找到了这里。
而且你又守到了半夜。
现在你不说,也已经开了这个口。
我也已经坐到这里了。
你还说:该不该讲的话。
不是太虚伪了吗?
说吧,我都一把老骨头了。
风风雨雨见多了,没那么容易受不了。”
丁玉峰轻叹了一声,才缓缓地开口道:“我很确定。
程进和程姝不是你的孙子和孙女;
而且,我很怀疑,你儿子程文斌的死,不正常。”
程三省看了丁玉峰一眼,显然对丁玉峰的话,并不相信。
丁玉峰往火堆里添了把树枝,把火光挑亮。
然后抽出一张照片道:“这个人叫程立,你看看。
你所谓的孙子程进,是不是和这个人,有点像?
你的孙子,并不像你的儿子,也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