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找我?”
好嘛,这才想起来问了。
丁玉峰没有隐瞒,直接把自己和程书文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丁玉峰也不是什么都说,而是有选择地说。
但他的目标是要把程立搞倒。
如果程三省的孙子,不是他的孙子。
他的儿子的死因,也存在疑点。
那无疑,程三省会是程立的对立面。
丁玉峰从交谈中,已经发现程三省并不是寻常头脑糊涂的老头。
任何一个从战火中活下来的老头,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程三省听完丁玉峰的话后,并没有再开口。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丁玉峰刚才的那个测试提议。
而是收拾起病历,慢慢地回到了水泥管中。
丁玉峰不知道这个老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如果程三省能参与进来,显然对他十分有利。
程三省将成为一个关键的人证。
可惜,一直等到天亮,程三省都没有再出现。
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水管子里。
如果不是丁玉峰确定程三省还有呼吸,还真以为程三省死了。
程三省不仅有呼吸,而且呼吸时而平静,时而紊乱。
很显然程三省并没有睡着,情绪也远没有他的身体那么平静。
丁玉峰走了。
他没有想到程三省会是这样的表现。
智脑的分析第一次出现偏差很大的状况。
按智脑的分析,程三省大概率会情绪崩溃,然后心力不济,生不如死;
小概率会咬紧牙关,奋起余力,要和程立拼个鱼死网破。
但程三省的表现,不在智脑的预测之内。
程三省最后的表现,像个局外人。
这有点儿反人性了。
程三省似乎在回避问题。
也许他宁愿活在自以为的世界里吧。
可是,丁玉峰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当丁海要到大丰农场插队的通知单送达丁家的时候。
丁家立刻就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气氛之中。
这不是插队通知单,极有可能是死亡通知书。
徐翠梅跳起来道:“凭什么?
小海完全可以不用去插队的。
安置办怎么能无缘无故地就把小海给抓去插队。
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丁定山也是一脸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