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指尖先勾住池林冉外套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金属拉头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池林冉的鞋子是浅口的帆布鞋,薛一楠蹲下身,拇指轻轻按在她的脚踝处,帮她褪去鞋子时,还能感受到她脚掌的微凉。
她刚直起身要去浴室拿热毛巾,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下一秒,池林冉就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带着酒精暖意的呼吸扑在她的颈间。
“别走...”池林冉的眼神蒙着层水雾,却偏要睁得大大的,盯着薛一楠的眼睛,那里面盛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还有点酒后的执拗,“我想把自己给你。”
薛一楠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刚拿起的毛巾“啪”地掉在床尾,棉质的布料落在床单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池林冉已经收紧手臂,仰头吻了上来。
唇上还残留着樱花蛋糕的甜,混着“樱雾”的酒香,软软地撞进她的唇齿间。
薛一楠下意识想推她,指尖触到池林冉后背的皮肤,温热细腻,却带着点颤抖,她的心又软了,只能偏过头躲开吻,声音哑得厉害,“你醉了,小林,这样不行。”
“我没醉。”池林冉的指尖已经勾住了薛一楠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甲轻轻蹭过她的锁骨,带着点故意的挑拨,“我清醒得很...你不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委屈,像只被抛弃的小兽,“五年了,我每天都在想...想这样抱着你,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薛一楠的克制像被戳破的气球,她抓住池林冉解纽扣的手,指腹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泛白,原来她也在紧张,只是在硬撑。
“别闹了,”薛一楠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息,“明天你醒了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池林冉突然用力,一把甩开薛一楠的手,身体猛地向前倾,将薛一楠拽得摔在床上。
床垫发出轻微的下陷声,她翻身骑坐在薛一楠身上,指尖飞快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连衣裙。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后背细腻的皮肤,还有肩胛骨处一道浅浅的旧疤,是高中时帮薛一楠搬书摔的。
“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自己了,”池林冉的眼眶又红了,却笑得很倔,“你要是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