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着水光,语气急了些,“我不是要你发誓,就是...就是有点怕。”
怕那些年的空白里,早就有人占了薛一楠的心,怕自己不过是她回头时的将就。
薛一楠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握住她的手挪开,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吻尖还带着点她发间的清香,“还怕啊?”
她指尖顺着池林冉的后颈慢慢往下滑,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轻颤,“那你刚才还那么大胆?”
池林冉的脸“唰”地红到耳根,连忙把脸埋回她怀里,声音闷得快听不清,“我那是...那是喝醉了。”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能不能...辞掉调酒师的工作啊?”
“这么介意?”薛一楠挑眉,指尖轻轻刮过池林冉的腰侧,引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嗯。”池林冉点点头,下巴抵在薛一楠胸口,眼神委屈巴巴的,“高中时你就是这样,对谁都好,好多女生围着你转,我那时候就怕得要命。”
“现在你在绯夜,每天被那么多人夸,我...”她没再说下去,却把薛一楠抱得更紧了。
她从来不是大方的人,尤其在薛一楠这件事上,小气到连别人的夸赞都嫉妒。
薛一楠失笑,拍了拍她的背安抚,“不是我不想辞,绯夜是我老板的产业,我拿着她的工资,总不能说走就走吧?”
“老板?”池林冉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亮,“你说的...不会是小辰助理吧?”
她早就觉得那个叫“小辰”的女人不简单。
穿的西装是定制款,手腕上的表她在珠宝展上见过,是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怎么看都不像个拿月薪六千的助理。
薛一楠没直接回答,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她的身份比你想的还神秘,你只要知道,她不会害我们就好。”
说起封景辰,她的语气软了些,指尖无意识地顿了顿,“在国外的五年,她既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伯乐。”
“那时候我刚拿到行医执照,没资源没名气,是她帮我牵线,介绍病人,还资助我开了第一间私人诊室。”
“现在江城的这间诊室,还有我开的宾利,也都是她送的。”
池林冉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张大了嘴,“她...她也太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