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风带着山间的清冽,刚推开门,就听见“哐当”一声闷响。
蓝盈抬眼望过去,只见叶司年正站在院子里,光着膀子劈柴,银黑的斧子嵌在木桩里,溅起的木屑落在他汗湿的后背上。
他身形挺拔,肩背线条流畅,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滑过喉结,落在紧实的胸膛上。
听见开门声,他猛地转头,抬手用手臂胡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又抽过搭在竹树干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醒了?睡的还好不?”
说着,他弯腰拔出斧子,随手靠在木桩上,朝着蓝盈走过来。
蓝盈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目光落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又飞快移开,耳尖微微发烫:“嗯,一夜无梦。还得多亏你给的药。”
叶司年笑了笑,眼底藏着点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给的药。早餐早准备好了,去客堂吃,还是我给你端进房?”
“去客堂吧。”蓝盈伸了个懒腰,朝阳落在她脸上,衬得她脸色好了不少,“总躲在屋子里也闷得慌。”
说着,她顺手拿起屋外竹架子上的灰色毛衣,递给他,“赶紧穿上,着凉了还得我照顾你。”
叶司年接过毛衣,随意往身上一套,鸡心领的领口扯得有些大,露出好看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蓝盈的手上,眼神顿了顿。
昨晚给她戴上的那枚红钻戒指,还安安稳稳套在她的中指上,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竟然没有摘下来,叶司年心中不免升起一抹欣喜。
两人并肩往客堂走,脚下的青石板被晨露打湿,踩上去有点滑。
蓝盈忍不住问:“你经常来这里干这些?阿年。”
“嗯,偶尔来做义工。”叶司年侧头看她,目光柔和,“这里清净,早上劈劈柴,也算是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