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关于祁同伟的安全风险。”
祁胜利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
“风险确实存在,但并非不可控。
波斯方面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就有责任和义务保证他的绝对安全。
我们可以提出最严苛的安全保障条件,动用我们一切可以动用的明暗力量进行保护。更重要的是,”
他语气加重,
“祁同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伦敦、萨拉热窝的经历已经证明,他具备在极端复杂和危险环境下处理问题、保护自己的能力。
让他去波斯,不仅仅是为了完成技术交接,更是一次难得的、深入观察和了解这个中东关键国家内部情况、与波斯军政高层建立直接个人联系、拓展我们战略影响力的宝贵机会。
这其中的战略价值,可能比单纯的技术指导本身更大。”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
祁胜利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汉东和那间正在焦急等待的实验室,
“芯片!同志们!
我们争论的所有一切,最终都要服务于这个核心目标!
罗斯塔姆这个人,根据同伟和专家团队的评估,他的价值可能超过十套、甚至一百套DF-XX导弹的技术!
他是能撬动我们整个芯片产业升级、突破西方封锁的那根最关键的杠杆!
得到他,汉芯的成功概率将大幅增加,我们国家在信息时代受制于人的局面就可能被彻底扭转!
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是产业问题,更是关乎未来国运的生死之战!
与这个大局相比,一些可以控制的风险、一些可以管理的技术扩散,都是可以承受的代价!”
他走回座位,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同僚:
“我请大家想一想,当年我们搞‘两弹一星’的时候,面临的技术封锁、物质匮乏、外部压力,比今天小吗?
我们老一辈的科学家,像钱学森同志,毅然放弃国外的优厚待遇,历经千难万险回国效力,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