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祁同伟成了“乌斯塔德”!

1996年5月初,汉东省,京州市。

省委书记办公室的灯光,在连续数日的彻夜长明后,终于熄灭了片刻。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清冷的光痕。

祁同伟站在办公室中央,身上穿着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装,而非往日的洁净服。

他面前摊开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关于赴波斯进行短期技术交流的请示与行程安排(绝密)》,另一份是刚刚从德黑兰经由加密信道发来的、简短到只有几个字的确认电文:“罗斯塔姆已启程。祝顺利。”

一场跨越万里的、静默无声的交接,即将完成。

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最后一次拨通了祖父祁胜利的专线。

“爷爷,我准备好了。

汉东这边的工作已经交接给赵省长和育良同志暂时代理,汉芯团队目前正按照新拟定的技术路线图进行仿真验证,梁三喜负责的‘除螨’收尾工作也在有序推进。

罗斯塔姆教授那边,使馆同志已经接到人,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电话那头的祁胜利沉默了几秒,声音沉稳而凝重:

“同伟,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的使命。

技术指导是明,观察交流是暗。注意安全,随机应变。家里会全力支持你。”

“明白。爷爷放心。”

放下电话,祁同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钛合金手提箱。

箱体轻薄,但异常坚固,带有生物识别锁和自毁装置。

里面存放的,是经过最高级别技术处理、无法被逆向工程的“DF-XX”导弹全套技术资料的加密存储介质,以及他作为“李工”(化名)的整套掩护身份文件、外交护照和少量应急物品。

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幅巨大的汉东省地图,目光在“汉芯”产业园的位置停留片刻,然后拎起手提箱,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没有送行队伍,没有告别仪式。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轿车早已等在楼下。

祁同伟上车,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省委大院,汇入京州清晨刚刚苏醒的车流,向着郊外的某军用机场疾驰而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德黑兰梅赫拉巴德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

一位戴着眼镜、衣着朴素、神色略显局促的中年学者,在大夏驻波斯使馆两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登上了前往燕京的航班。

穆罕默德·罗斯塔姆教授望着窗外逐渐变小的、熟悉的德黑兰城廓,眼中闪过一丝对未知的忐忑,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对全新知识疆界和施展平台近乎饥渴的期待。

就在昨夜,他接到了一位自称来自东方大国的、级别极高的“学术同行”的越洋加密电话。

短短二十分钟的交流,对方对他一篇三年前发表的、几乎无人问津的论文中某个关键数学变换的理解深度和引申思考,

让他惊为天人,产生了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震撼。

对方承诺的研究条件、自由度和对解决“真实世界复杂工程问题”的强调,最终打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