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洼地原本是个废弃的河床,河道干涸多年,杂草丛生,地势比决口处低了将近一丈。
挖到第八十丈的时候,铁锹碰到一块石头,锹头崩了一个口子。
大禹停下来,把铁锹翻过来看了看,从储物袋里掏出另一把铁锹,继续挖。
直播玉符的信号切到了水脉赛道。
【有人在看水脉赛道吗?有个弟子在用铁锹挖渠】
【铁锹?什么铁锹?】
【凡人用的那种,铁的,木柄的】
【他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是水脉梳理赛道,不是农田开荒赛道】
【金仙用铁锹挖渠,这是什么神操作】
【你们看他挖的轨迹,那条沟渠的走向很准!】
【什么准?】
【水流的走向,他能预判洪水会往哪流】
高台上,镇元子的目光从文道赛道移开,落在那面显示水脉赛道的水幕上。
大禹挖到第一百二十丈的时候,沟渠终于通到了废弃的河床。
他直起腰,把铁锹插在泥里,双手叉腰,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沟渠,像刚干完农活的农夫站在田埂上看自己的庄稼。
决口处,洪水顺着沟渠流过去,速度不快却刚好能把泥水带走,又不至于冲刷两岸。
水流经过沟渠,泥沙沉降,水质变清,流进废弃河床的时候,已经和普通的河水没什么区别了。
镇元子默默打量着浑身是泥的大禹身上。
“此人通晓水脉本质,不是蛮干。”
红云偏过头,说出在大禹的行为重点。
“堵不如疏?”
镇元子点头。
“水往低处流,这是天地至理。
用法力硬堵,违背了水的本性。
他让水走该走的路,水自然就不闹了。”
通天:“这小子有脑子。”
准提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接引注意到他的目光问。
“又想挖?”
“这个弟子——”
接引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