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的。你只管出技术,至于钱的事,我只要借鸡生蛋,咱们不如这样,这样……”魏家俊说得头头是道。
金兰听着他们的专业术语,就像听天书一样。
得,她还夹在中间干什么,左边一看,右边一看的,扭得脖子疼。
“你们讨论吧,我出去看看爹。爹又上哪里去了?”
金兰从他们中间走出去,大街上热闹异常。
过年第一天,没有一个出去干活的,大家都在大街上找乐子。
小孩子们爱放鞭炮,便弄些小爆竹,故意在人跟前放,惹得大人一阵笑骂。
男人们则以地为棋盘,以小石头和碎瓦片当棋子。
他们有玩安六的、有玩大炮轰小兵的、有玩憋死牛的、还有打扑克牌的。
金兰见爹蜷缩在墙角,正在看别人下象棋。
“爹!”金兰喊,“您感冒好了吗?”
赵大用听见金兰喊,立马站起来,“你怎么又来了?我感冒早就好了,你就不用挂牵我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听着爹的不耐烦,金兰误以为听错了。
她这又是在哪里得罪爹了?
她想对他说,她公爹来了,让他回家陪着说说话的,但现在,她不想说了。
金兰返回去时,心里一直不得劲儿,要是爹以后也是这样的态度,她就不管他了。
这么多姐妹在家里,他就忍心在外面扯闲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