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家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些就是刁民,杀几个以儆效尤,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然还真让他们造反作乱不成?大闸口本就是金家的产业,河水想流向哪里,都是金老爷的权利,他们偏偏要横加阻挠,如今不过是堵了大闸口,永远不让他们用水,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苗云凤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方管家一眼,心中暗骂:你跟金振南本就是一丘之貉,一个主子一个奴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方管家被她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垂下眼皮,心里清楚,这个从前在金家做奴仆的小丫头,如今早已是土鸡变凤凰,自己根本惹不起。
苗云凤怒不可遏,伸手一把抓住方管家的衣领,厉声怒斥道:“赶紧告诉我,金振南到底去了哪里?你若是敢说半句假话,我一拳头直接砸碎你的脑壳!”说着,她紧紧攥起拳头,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决绝。
方管家吓得连连求饶:“小姐,小姐,您千万不要冲动!我是金家忠心耿耿的奴仆,您就算打我也没用。您若是想为望水镇的乡亲们争取一线生机,总得走正确的路子,不能这般蛮横啊!”
苗云凤眉头紧锁,厉声问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途径?你少跟我绕弯子,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这拳头立刻就砸下去!”
方管家吓得猛地缩了缩脖子,拱手求饶:“别别别,我们做奴才的,只是奉命行事,您打我们这些奴才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有本事您直接去找老爷理论!”
苗云凤再次步步紧逼:“快说!再晚一秒,我先打爆你的头!金振南到底去了哪里?”
方管家支支吾吾,半天不肯开口:“这……这是老爷吩咐过,不让我透露他的行踪,万一泄露出去,我会惹上杀身之祸的,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们做奴才的实在不容易啊!”
本来苗云凤也不想过分为难方管家,毕竟他是金家的老仆,可眼下情况紧急,不找到金振南,就没办法查清整件事的真相,更没办法为望水镇的乡亲们讨回公道。无奈之下,她只能对方管家用些强硬手段。
苗云凤伸出手指,死死抠住房管家肩膀上的两处穴位,猛一用力,方管家承受不住,疼得呲牙咧嘴,惨叫连连,只能苦苦求饶:“小姐,小姐,饶命啊!我说实话,我全都告诉您!”
苗云凤并没松劲儿,生怕他中途反悔,冷声催促:“赶紧说!”
方管家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急忙应道:“唉唉唉!老爷就在三岔口胡同的那间私宅里,您去找他就是了!不过,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要是被老爷知道,我就死定了,连太太都不知道这件事!”
苗云凤心中一沉,三岔口胡同她早有耳闻,那一片住的全都是达官显贵,每一座宅院都极尽奢华,大伯去那里,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