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防护网的响应日志,查看每一次拦截后的反馈机制是否正常。确认无误后,他在意识中设下一个新的警戒阈值:任何来自相同编码结构的访问请求,无论强度多低,立即触发三级预警,并自动记录溯源路径。同时,他关闭了所有非必要对外接口,包括他曾用来获取公共信息的匿名通道。现在,整个系统进入静默模式,不再发出任何可被追踪的信号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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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稍微松了口气。
但还没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刚才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更像是试探火力分布的先锋波。真正的总攻还没来。对方集结全部力量,不可能只满足于外围骚扰。他们一定会找到最薄弱的那个点,然后集中突破。
他开始检查每一个接入端口的状态。
大部分稳定,少数几个曾短暂失联的正在恢复同步。他逐一排查异常波动,特别关注那些曾与外界有过交互的历史节点。比如西南泥石流那次救援后,他曾用临时账号上传过一批伤员分类处理建议;东海大桥事故疏散时,也曾在现场借用过交警指挥系统进行短时联动。这些操作当时都被视为必要之举,但现在回头看,每一个外部连接都是潜在的裂缝。
他重点筛查了最近一次使用心理干预师身份参与社区危机调解的数据出口。那次行动结束后,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份标准归档报告,通过市政应急平台做了备案。虽然内容经过脱敏处理,但行为模式本身可能留下了痕迹。
果然,在第六号端口的日志中,他发现了一个异常回调请求。时间是十分钟前,来源显示为“市卫健委心理健康服务中心”,但IP地址经过伪造,实际指向一个境外中转节点。请求内容看似正常:调取近期志愿者服务记录用于年度评优。但底层附带了一个隐藏指令包,一旦响应,就会激活一个深层扫描程序,顺着数据链路反向渗透。
他冷笑了一下。
演得挺像。
连公文格式都模仿到位了。
但他记得很清楚,那份备案报告根本没有录入个人识别码,也不包含任何可关联到他本体的信息。对方能精准定位这个端口,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他部分行为模型——不仅知道他会做什么,还知道他在什么情境下会留下什么痕迹。
这不再是随机攻击。
这是针对“陈默”这个人本身的围猎。
他必须做出选择。
继续被动防御,等对方一点点磨破防线?还是主动出击,利用埋点反向追踪,哪怕冒着暴露更多风险?
他没犹豫太久。
手指再次敲击膝盖,节奏加快。
他决定收紧陷阱。
在第七号端口设置了一个假性漏洞,表面看是加密协议版本落后,存在已知缺陷。他让这个端口保持半开放状态,允许低级别数据流入,但内部早已布下三层诱捕逻辑。只要对方尝试利用这个“漏洞”深入,就会触发反向追踪协议,自动记录其真实跳转路径。
布置完毕,他退回到核心区域,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现实中的身体依旧盘坐在卧室角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急促但受控。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掠过茶几上的金属卡,反射出一道微光,扫过他的鞋尖。
突然,意识空间剧烈震颤。
第七号端口被激活了。
不是试探,是强攻。
大量数据包蜂拥而入,直接冲向所谓的“漏洞”。他立刻启动诱捕程序,反向注入追踪代码。对方反应极快,察觉异常后立即切断连接,但已有三条跳转链路被捕获。他来不及完整解析,第二波攻击又至,这次是从第三号端口切入,伪装成儿童教育平台的家庭账户验证请求,目标直指亲属信息隔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