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寒：“行吧，我知道了。”

蓝铃叶：“我问过孩子们，说你若是不在了，他们能不能接受别的爸爸，他们说不能，只有你这么个爸爸。”

听到孩子们的话，凌锦寒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他哽咽道：“他们……真的这么说吗？”

凌锦寒心里既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孩子们的态度，难过的是自己现在的状态。

“我也只有他们这两个儿子。”他努力平复着情绪，随即又看向了蓝铃叶：“替我跟他们说，爸爸也只爱他们，让他们好好听话，别惹你生气。”

蓝铃叶：“他们怎么会惹我生气呢！哪像你。”

“我……”凌锦寒自知理亏，不敢反驳，他低下头，声音中带着哭腔：“是，凉溪和雪沉比我懂事多了，有他们陪着你，我也放心了。”

“宝贝老公……”蓝铃叶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了。

凌锦寒呼吸一滞，恍惚回到从前蓝铃叶这样唤自己的时候：“嗯？你再叫一次，好吗？就当是……给我的安慰。”

蓝铃叶闭上了眼睛：“宝贝……老公，若能再活一次，你一定要乖乖的。”

“我一定乖乖的！”他泪水瞬间溢出了眼眶，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不会抽烟，不会惹你生气，好好陪你和孩子们……若真有下辈子，我会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只能从蓝铃叶身上穿过。

蓝铃叶：“投胎后，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吧？你愿意成为公主吗？”

凌锦寒神色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他故作镇定道：“真要变成公主，我也认了，只要能复活，能陪在你身边，就是不知道我变成公主后，你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

蓝铃叶：“估计不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