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小脚的乡下土包子,她怎么可能是杜鹃?”
她尖叫着:
“肯定是同名同姓,或者是哪里弄错了,又或许是冒名顶替,”
她道:
“那个土里土气、走路都费劲的乡下女人要是杜鹃,我情愿当众表演倒立吃屎!”
“我出门就让车撞死!”
这话让宋仁雄皱了皱眉:
“闺女啊,你倒也不用这么激动,”
宋仁雄现在岁数大了,心气儿也绵了,此刻看着女儿激动的脸,目光里浮起一丝疲惫和日暮西山的悲凉。
他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无论如何,杜鹃同志的确对龙国功不可。就算真是那个女人,我们也该尊重她,至少以后不能再出口诋毁了。”
他虽不算什么好人,但这么多年好在没有卖国,所以对“杜鹃”的战绩还是心怀敬畏的。
“是啊女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宋太太也在一边规劝:
“何况她和女婿早都离婚了,这么多年素不往来,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她道:
“相反你可以让三个孩子多和她走动走动,凭她今日能站在这么高的位置,日后只要她肯伸不把手,对我们宋家多少都会有些助益,说不定你爹还能东风再起呢。”
“拉倒吧~”
宋瑞秋倒没这么乐观。
她冷笑着:
“你们做白日梦呢?”
“别忘了当年可是我把周恒志这个废物从她手里抢过来的。她不下黑手整治我们就不错了,还帮扶,帮扶个屁!”
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