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没有感情,而是没有那种……让他觉得“我们是一对”的东西。
他们更像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住在一起,睡在一起,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他垂下眼,盯着地面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就是觉得……我们好像不太像在谈恋爱。”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
可余臣没有笑他。
余臣就那样站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扣住他的后颈,拇指在他耳后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陆燃。”他唤他。
陆燃的呼吸一紧。
“你觉得,”余臣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什么叫谈恋爱?”
陆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什么叫谈恋爱?
他当然知道。
牵手,拥抱,接吻,说情话,做很多很多只有两个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可这些,他和余臣之间......
牵手?
牵过。
余臣牵他的时候,都是在桌下、在袖子的遮掩下、在没有人的角落里。
每一次都很自然,自然到像是一种习惯,而不是一种刻意的亲密。
拥抱?
也抱过。
他喝多了的时候,余臣会揽着他,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把他从浴室拖到床上。
可那种拥抱,更像是照顾,而不是……想抱。
接吻?
陆燃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他当然记得那个吻。
在哥本哈根的酒店套房里,余臣把他按在墙上,亲了他两次。
第一次是温柔的、耐心的,像是在拆解什么精巧的物件。
第二次是带着侵略性的,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吞进去。
可那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