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靠在墙上,嘴唇微微张着,衣服被剥得七零八落,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陆燃。”他唤他,理智在崩断的边缘徘徊。
陆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现在说停,还来得及。”
陆燃看着他,看着那双暗沉得几乎看不见底的温和眼眸,看着那张因为克制而微微泛红的、却依旧温和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的、豁出去什么都不管的决绝。
“不停。”他说,声音还在抖,却没有一丝犹豫。
余臣的眸光猛地一沉。
他弯下腰,一把将陆燃打横抱起。
陆燃的身体猛地腾空,本能地伸手勾住余臣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到他脖颈间温热的皮肤和脉搏紊乱的跳动。
余臣抱着他,穿过玄关,走进客厅,没有停。
穿过客厅,走进走廊,没有停。
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将陆燃放在床上。
床铺柔软,被子是刚换过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陆燃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余臣。
余臣逆着床头柜上那盏壁灯的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大衣已经脱了,里面的深灰色羊绒衫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一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光。
“余臣。”陆燃唤他,声音很轻。
余臣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陆燃耳侧的床面上,将他整个人圈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到陆燃能看清余臣眼底每一根细密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微微的热度拂过自己的额头。
“最后一次。”余臣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陆燃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
他伸手,勾住余臣的后颈,将他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