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给的价格是三毛一斤,剩下的运输什么的,他们全负责。
这三亩一拉走,入账1385元钱。
剩下一亩鱼塘,村里人一家留五条,剩下全部卖完,按照市场价不要票六毛一斤,再入账900元钱。
一共2285元的总收入,扣除掉这一年的人工费、饲料费,纯利润还剩百分之五十。
每家每户,不但能拿鱼,还有十块钱分红。
武三妹和叶箐芸两家的投入最大,两人到手利润都有三四百。
墨玉说:“现在规模小,要是能用整个水库边缘的湿地来养鱼,不但产量可以翻番,还能养殖更多肉质更好的品种,收入比现在多十倍。”
不过今年情况特殊,鱼塘还能有收获,叶箐芸已经很满意。
忙碌着,时间来到腊月。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红薯加工厂还是继续办。
用叶箐芸的话来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林场负责人的亲戚们,今年都不参加了。
其他附近几个生产队也知道了大队长和村支书被请去县城喝茶的事,心动但并不行动。
于是,在全国知识分子们最紧张的高考期间。
七岭村的队员们忙着削红薯、剁红薯、做粉条。
整个十二月份,顾秀文都在县城,作为出题考官,直到元旦之后,才被放回来。
这会儿,叶箐芸等人这边的红薯加工厂已经忙得七七八八。
人就是不能太闲,这一闲下来,所有人都忍不住想县里领导们到底会怎么处置他们七岭村这些人。
炭火烧得旺盛的火盆边,叶箐芸师徒六人这一年难得聚齐。
李红梅从工厂回来了,顾秀文也刚从县城放回来。
师徒六人烤着红薯,扒拉着散发出焦糊香气的红薯,每个人脸上都是对生活的满意,没有一点怨怼。
惜命六人组,觉得能活着就很好了。
现在还能吃饱穿暖,即将达到当初设定的小康目标,心里更没有什么不愉快的。
哦,如果非要说有,就是王铁柱的个人婚姻问题。
“我不管,你们一人得给我出一百块钱,今年老子就要搬进刘阿美的吊脚楼!”
“当初说好等鱼塘建好就给我办,结果这拖了一年又一年,这都78年了,老子等了整整三年,三年又三年,人生还有几个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