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我那屋里有摄像头，你们一看就知道了。”

“那周奕鸣是怎么联系到你的？”

“那小子欠了不少钱，给他放贷的是我们一个村的，为了让他还钱就给他出了这个主意，他就联系到我了。一开始说把他女朋友卖给我，后来又变了想法，结果就是把警察招来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是不把那个小雅骗过来，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警察摇着头说：“你这几条罪加起来够判无期了，如果想减轻罪责的话，还是要交代清楚被你们卖掉的女人的去向，找回来越多你的罪刑期就会相应的减少。”

女人低下头说：“自从干了这一行我就知道不会有好下场，只是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警官，在屋子东南的地砖下有一个盒子，有个本子记着买家的名字。这都是我男人藏的，我从来都没看过，他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会被判的轻些。呜呜呜。”

“既然知道是犯罪为什么还要干，踏踏实实赚钱不好吗？”

女人讥笑道：“踏踏实实赚钱？你们都高高在上惯了，根本就不知道像我们这种没学历的人赚钱有多难，我们两口子去工地打工，可赶上开发商卷款跑了，我们讨薪无门，一年白干。凭什么那些老板什么都不干就能赚那么多钱，跑了你们也没办法？凭什么我们辛苦一年什么都没落着，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想过好日子。我跟你说，我们是卖过不少女孩子，但穷苦人我们是一个都没卖过，都已经很不容易了，就不要再去受苦了。”

警察道：“不管你处于什么原因，犯法就是不对的，希望你在里面能好好改造，出来后做个善良的人。”

另两处的询问结果完全不同，秃头脑筋不好使，警察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最后的结论是他就是个出力的打手，男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那些女人被卖去哪他真的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就记不住。

而男人那边就遇到了阻碍，因为他一句话也不说，不管警察说什么，他都紧闭着嘴。可能是知道自己死罪难逃，索性就顽抗到底，警方的证据要是不够没准还能捡回一条命。

就在周奕鸣还在想着女人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时，两个警察走进病房，其中一人道：“周奕鸣，那边已经交代了，而且屋里的摄像头也把你们说的话记录下来了，现在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