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好奇地看着他，想知道他又有什么古怪的念头。

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下一秒，那危险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像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以后不许再让医生骗我，说你情况不好。他说着，将脸埋进我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后怕，那天我真的快吓死了。

颈间传来他呼吸的温热，还有他发丝的轻扫，有些痒。我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黑发，低声道：知道了，以后不骗你了。想起那天他焦急失措的样子，我至今仍有些心疼。

他抬起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锐利了些：还有，你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我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当然有，就算是夫妻也不可能完全什么都知道吧。我顿了顿，反问他，难道你敢说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

夜磷枭被我问得一怔，眼神有片刻的闪烁，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但很快，他便坦诚地看着我：你说得对，我也有秘密。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唇线，动作温柔，声音却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但我可以保证，那些秘密都不会伤害到你。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让我的唇瓣微微发麻。我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真诚，心中的那点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秘密，他既然承诺不会伤害我，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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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轻笑一声，眼神里带上了几分狡黠，像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个问题，想问璃璃。

什么问题?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

他却不肯放过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直到我们的鼻尖相触，他才停下动作，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璃璃，你现在……爱我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脸上瞬间升温。这个问题太过直接，太过猝不及防，让我有些慌乱。

不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补充道：不，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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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磷枭紧紧盯着沈璃的眼睛，手心微微出汗。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哪怕是面对组织最危险的危机，也不曾有过这种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感觉。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明确的答案。这些日子以来，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感情，害怕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过往会吓跑她。他知道自己阴暗，偏执，手上沾满了鲜血，配不上她的纯净。可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将她据为己有。那句爱我吗问出口的瞬间，他甚至有些后悔，怕听到那个他无法承受的答案。他扣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生怕她会逃避，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与她之间最紧密的联系。他轻声问出那句这里，还疼吗，既是关心，也是想转移一点自己过于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