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别人帮我,是我和小玲去把张良给打怕了,他才认怂的。
三娘,你别赶我走,不然我就真的没家了……”
“我可怜的孩儿啊,苍天啊,你怎么就这么偏心,对我们这么坏啊……”
林香听完宁苒的话,心里的悲愤再也忍不住,她紧紧抱住宁苒,大声嚎哭了出来。
老天让她日子过的苦也就罢了,好歹她还活着,不像四丫头她短命的妈,可老天怎么忍心让她的孩子们也遭这种罪,她们怎么都这么苦啊!
杜玲站起身,扑了过来,三个人哭成一团。
头顶上,那只赤裸的灯泡被穿堂风吹得摇来晃去,昏黄微弱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三人的身影在光影中来回融合、分离,像极了一株在狂风暴雨中紧紧缠绕、不肯松开的藤蔓,脆弱,却又有韧性。
不知哭了多久,林香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松开宁苒,用粗糙的手掌抹了一把脸,转过身又开始摘菜。
“四丫头,以后就在家里住下吧,等我出去打听打听,你这年纪,还能不能接着读书了。”
宁苒跟她一起摘。
“我不读书了。该识的字我都识,够用了。等过两天,我出去看看能干点啥活,做点小买卖,挣钱供小玲上学。”
“姐,我上学不花钱,我勤工俭学还有奖学金,自己能养活自己。”
杜玲赶紧搬了小凳子凑过来,表示自己厉害的很。
“那还能一分钱也不花吗?你天天喝西北风啊?”
宁苒调侃她。
“那咋了,我喝风也能喝饱,姐,你不用管我,我本领大着呢。”
姐妹俩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拌着嘴,林香也不插话,就在一旁听着。
小破院里,温馨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