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妈以为是林香家找了什么大人物,把自己儿子打成这样,结果一看就是个小姑娘。
当着自己面就这么吓唬自己儿子,她泼辣的本性当时就上来了,张嘴就骂。
“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杂种,敢这么对我儿子……啊!”
一块石头精准无误地砸进她的嘴里,她被这力道带地直接倒在地上,嘴里一阵生疼,干呕半天,吐出来几颗带血的牙齿。
“老泼皮,昨天的瓦片砸的不够疼是不是!”
宁苒手里的石头全都招呼在了地上母子俩的身上,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回了自己家。
不远处看热闹的人,对着宁苒不断指指点点。
宁苒几颗石头过去,人群立马散了。
乌合之众!
她以后要立个小霸王人设,谁多嘴,她就砸谁家玻璃,看谁先怂!
林香在家虽是觉得心里畅快了许多,可又难免担忧,四丫头这样打人,会不会出什么事。
可宁苒这几天在家除了打架就没干别的事。
村里有人蛐蛐她之前在歌厅做陪酒女,她把人家玻璃全砸烂了,人家上门讨要说法,也被她打了回去。
村里还有人说她被人包了二奶,她去把那家人门口的草垛给点了,连房子都差点烧着。
她在村里打遍天下无敌手,谁敢说她一句不好,她能追着人打二里地。
村里人嚷嚷着要报警,她让他们拿出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不然就要告他们污蔑罪。
时间一长,村里人都识趣了,看见她都把嘴巴闭的紧紧的,连狗都不敢冲她汪汪叫。
“小霸王”这顶帽子,宁苒是戴得稳稳当当,甚至十里八乡有些慕强的半大小子,都偷偷摸摸地跑来认她当“大姐大”,觉得跟着宁苒混,倍儿有面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杜玲跟着宁苒待的时间久了,性格和作风都有了极大的改变,以前的羞涩扭捏蜕变了去,也成了一个敢想敢做的人。
很快,杜玲开学的日子便到了,宁苒从村长家借了一辆摩托车,骑着将杜玲送去火车站。
林香这段时间因为宁苒没少被人找门子,找的多了,她也就习惯了。
嘴皮子越练越利索,她现在可是吵架怼人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