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怎么完美的下午茶!

甘愿放下所有尊严盲目追随神皇。

巨大的落差,也让她的讥讽越发尖锐。

“从前的你,傲骨铮铮、不惧皇权、宁折不弯!现在呢?

堂堂末代剑圣、噬罪勇士之首,裹着一身女仆装自欺欺人!

还敢吹是什么改良圣武战服?糊弄谁呢!”

面对伊莉诺句句扎心的嘲讽,白茗神色未乱,语气依旧淡漠沉稳,从容辩驳:

“你眼界太浅。这并非普通炼金装备,而是神脉圣武体系的另一种运用方式。”

“传统圣武天辉是完全覆体的重型战铠,侧重极致攻坚与死战;

而这套装束,是圣武天辉的精简变装形态。

舍弃冗余重甲,保留核心秘能传导结构,专门用来处理日常事务、近身随侍,并非用来沙场鏖战。”

可这番合理解释,压根压不住伊莉诺心底的鄙夷,

她压根半分不信,只当是落魄剑圣自我安慰的借口。

“吹牛逼呢!圣武凝聚的武器亘古传承、根深蒂固,怎么可能随便改头换面?”

伊莉诺满脸嗤之以鼻,傲气十足地抬眼怼了回去。

“正统圣武千年不变,

唯有神脉与神脉极致交融、诞生血脉异变,才有可能重塑形态——就只有我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整片厅堂骤然翻涌开浓郁的血色暮光。

幽红与暗紫交织的霞光自她体内喷薄而出,层层叠叠覆裹身躯,一套全新的变异圣武刹那凝形落地。

铠甲全名:【暮绯瑰寂天辉圣铠】

镰刀全名:【暮色血瑰噬魂镰】

如今的伊莉诺身为镰十字执掌者,

身负神皇姬月亲自赋予的武器凝形权能,得以随心所欲构筑专属圣武。

她的本源虽然剥离自姬白身躯,但是天生继承了潜藏在姬白体内的圣伦稀薄圣血,并非纯粹血族血脉。

正是血族拉萨姆博血脉 + 圣伦血脉的双重对冲融合,

让她的圣武彻底脱离古兰正统模板,蜕变为独一无二的变异形态。

这身【暮绯瑰寂】,正是正统圣武《天辉圣铠》的极限变种。

版型沿用伊莉诺专属的哥特华丽运动战衣制式,摒弃笨重重甲,轻盈贴身、线条利落,兼具贵族奢靡感与战场杀伐感。

整铠以暮色沉紫为底,铺展层层黄昏落晖般的渐变光膜,

无数暗猩红玫瑰纹路如藤蔓般爬满肩甲、腰封、裙摆燕尾,

荆棘镂银雕花点缀其间,圣洁的天辉白光藏在绯红肌理之下,明暗交错、妖冶又庄严。

而这套变异圣武的蜕变逻辑,与另一世界的救世主菲特如出一辙。

在《她们认清感情,骑士却已转生幼狐》的宿命故事中,

圣伦菲特便是以正统天辉圣武为基底,融合青丘狐族本源血脉,

将圣武蜕变为暮色圣辉形态,铠甲光影之中永远暗藏狐族血脉的特质余晖。

而今伊莉诺复刻了一模一样的圣武异变规则。

她以圣伦天辉圣武为根基,糅合血族原罪血脉,令原本圣洁无瑕的天辉光芒,彻底化作暮色绯红的妖异圣辉。

铠甲流转的每一寸光韵里,都潜藏着血族独有的侵蚀、噬魂、原罪压制能力,

小主,

是独属于她一人、诸天仅此一例的圣武。

右手虚空攥握,漆黑镶红的【暮色血瑰噬魂镰】轰然沉落。

镰身镌刻暮色暮纹,刃口凝着玫瑰血光,

兼具天辉的吞噬与血族的噬血原罪,一器双道,完美印证她黑白对冲的变异神脉。

武装完全成型的刹那,伊莉诺身姿傲然,抬眼轻蔑睨视着一身女仆制式的白茗,嘲讽意味拉满:

“看到没有?这才叫真正的圣武改良、真正的血脉异变!”

“人家菲特融狐族血脉,改天辉为暮色圣辉,是混血蜕变。

我融血族原罪、圣伦圣血,化正统天辉为暮绯瑰寂圣铠,是神脉进化。”

“你那靠人为改装、强行拼凑的女仆战服,也配叫圣武改良?

不过是跪舔神皇的遮羞布罢了!”

看着双方展现的气势,

两相比较,伊莉诺搬出的血脉异变事实有理有据、逻辑闭环,显然更具备绝对信服力。

可在场所有人心里通透,却没有一人敢当众戳破白茗这套自欺欺人的说辞。

只因这根本不是白茗的问题,而是关乎神皇姬月深藏心底的隐秘癖好。

纵使如今的姬月早已登临神性高位,褪去凡躯、执掌神权,

可她人性深处的劣根与偏执半点未曾磨灭。

她是执掌重力权能、占有欲极强的女王,执念深入骨髓,格外倾心折服一身风骨、心怀道义的强者,令这些傲骨骑士彻底心悦诚服,成为唯她效忠的专属追随者。

世人眼中,她威严公正,执掌偌大帝国。只有贴身臣子清楚她深藏心底的偏执喜好:她格外想要引导、淬炼恪守骑士信条的圣伦一脉强者。

曾经秉持正道、不屈不挠的正统骑士圣伦,便被她以宿命誓约与血脉羁绊牢牢绑定。纵使心中坚守道义,也只能选择向她效忠,长久相伴左右,成为她极为看重的心腹,慰藉她浓烈的执念。

至于如今的白茗,只是又一位被她收纳麾下之人。

所谓让末代剑圣抛弃传统重甲、换装女仆制式战铠,哪里单纯是圣武装备改良?

本质上源自姬月独有的趣味。

她乐于见证这位永不屈服的噬罪剑圣收敛棱角、放下锋芒,以温顺的姿态侍奉在自己身侧。

这或许是两代人的执念,最初的黄毛神罗以及最后的末代皇帝奥斯汀!

他们都渴求挚友一样的恋爱,

驯服一位圣伦为自己所用!

当众拆穿白茗,等同于当众揭破神皇的变态私癖,更是当面打姬月的脸面。

众人心中皆有数,个个缄口不言,任由殿内气氛僵持在尴尬的临界点。

就在满殿沉默、暗流涌动之际,一道急促凌厉的身影猛地撞破殿门,强势闯了进来,生生打断了白茗正要出口的辩解——

失踪多日的炼金毒师,竟在此时骤然现世。

“你这是在质疑我这位大师的杰作?”

他扫过殿内众人异样的目光,语气张狂又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愤懑:

“别看这身装束看着像情趣道具,这恰恰是我最得意的发明之一!

别被它的模样骗了,这身铠甲的防御力,比你们见过的任何厚重重甲都要强悍得多!

我早年的研究还局限在写实硬核、贴合物理逻辑的战甲路子上,

如今才算看透了这世界的本质——

规则不讲道理,世界观与世界观的差异,造就的是截然不同的战力法则。

在这个世界里,再怎么敦实厚重的黑铁制式铠甲,也比不上眼前这套看似‘华而不实’的圣装。

因为世界观体系之间的规则加成与压制,力量强到超乎想象。

就像我亲手设计的那些机甲,再符合科幻逻辑、再贴合战争物理,

也远不如这种看着像调情玩物的女仆圣铠来得强力——

二者能获得的世界规则加持,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炼金毒师字字都在控诉这世界规则的荒诞。

他穷尽心力打磨的、最符合战争逻辑、专为杀戮而生的兵甲,

竟还不如这身看着像西幻故事里战败姬骑士的制式装束。

这,就是不同世界观底层规则带来的绝对碾压。

“哟哟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炼金大贤者阁下嘛~?

前些日子听说你被精灵们灰溜溜撵出了人类联邦,大贤者的位子丢了,

连你一手拉扯起来的暗影教会都换了主子——

怎么,混得这么惨,还有脸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