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点了一根烟说道:“喝酒?事没办完呢喝鸡毛酒?把我俩弟打了,这事就这么拉倒了?不好使!今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话罢,一脚油冲进学校。
操场上起码上百个学生看见了这一幕,打人的几个孩子躲在寝室里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孩子哭着问道:“这可咋整啊??这不得给我杀了啊!?”
另一个孩子流着眼泪哭着说道:“我给我爸打电话吧,我让我爸接我回家!”
无力感和恐惧感支配着这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说道:“不行咱们报警吧!”
此时,一位目睹了小涛他们在麻辣烫店门口砍人的社会混子,谄媚似的给崔立军打了个电话:“二哥,你这又出征了啊?”
崔立军打麻将呢,一愣。问道:“啥玩意出征了,你说啥呢?”
混子一愣,问道:“那小涛他们出来砍人你不知道啊?”
好家伙,就这一句话,崔立军脑袋嗡嗡的,急着说道:“那啥!我先挂了奥!回头咱们再聊!”
随后急忙挂断电话,准备给小涛打过去,边上的宋老六问道:“咋了二弟?你这着急忙慌的?”
崔立军骂骂咧咧的说道:“别提了六哥!我手底下内个小涛又鸡巴惹事了!”
一个电话打过去,小涛第一时间接通了。
“喂,二哥!”
“你踏马在哪呢!?”
一听我二叔这么说,小涛立马撵了,实话实说的告诉了我二叔:“在技校院里呢。”
“你踏马赶紧回来!赶紧的!”
“行行行二哥,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巴彦东问道:“咋了涛哥?”
小涛委屈巴巴的说道:“我二哥让我回去。”
表哥说道:“操,那这人比天王老子说话好使,咱还走吧!”
就这样,金杯车在学校院里掉了一个头,开走了。
路上,崔立军又给他打了个电话:“你把谁砍了!?”
“我...我不认识啊二哥。”
“不认识人家?那他妈你砍人家干啥!”
小涛委屈着说道:“他们给我这俩老弟打了,那我这当哥的不得给出头吗。”
注意,小涛已经拿李啸当自己老弟了,而且自己办事的出发点也是一个当哥的应该做的。而李啸全程听着呢,他心里也挺热乎,这是真拿自己当兄弟了。
“老弟?你哪个老弟?”
“表哥和李啸。”
一听这俩人,崔立军眼睛都直了,因为这不只是自己家的人办的事,还有宋老六的兄弟。
抬头看了看宋老六,宋老六迷茫的问道:“咋了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