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大松了口气,货没事就好。
“小晨,你铺子没事吧?”沈秋芳问一旁的谢晨。
“妈,我铺子没事,对方只是要烧秀玉的铺子。”谢晨已经检查过了,“用的煤油,门是木板的,天气又热,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还好值班的大爷发现及时,把火扑灭了。”
沈秋芳拧着眉,“所以,是冲秀玉来的!”
之前,谢宴找他们了解情况,也不确定是他们家谁得罪了人,但现在来看,很可能是冲秀玉来的。
“妈,会不会是林梦那个贱人又回来了!”秀玉也觉得对方意图很明显,就是冲她来的,不然,谢晨的铺子就在对面,要烧怎么可能只烧她一个人的?
沈秋芳道:“有可能。”她想到什么问:“对了,周远是不是出狱了?”
“算算日子,早就出狱了。”秀玉脸色一变,“妈,您的意思是,可能是他干的?”
“不能确定,但有可能,先把情况告诉小晨的堂哥,让他去查一查周远的去向!”沈秋芳说。
众人点点头,觉得周远的可能性很大。
“周远在半年前就出来了,但不知道去了哪,他的家人也都不在京城了,听认识他们的人说,被周远接走了,但具体去哪不得而知。”谢宴查完后,将情况告诉顾家人。
“能找到他吗?”顾守信问。
谢宴说:“我会安排人去找,但如果他躲起来了,难度有点大。我会兵分两路,一边找周远,一边从放火的人去查,最近你们先小心些,尽量不要落单,特别是秀玉。”
顾家人点点头,刚把谢宴送走,文馨和宁倾城提着礼物上门了。
“大爷大娘,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去铺子买东西,发现铺子关着,可是家里有什么事?”文馨关切问。
沈秋芳就把事情和他们说了,叹气道:“不知道是谁,暗中对付我们家,我们家的铺子都出了事,我家老三被人打了,我家秀玉的铺子也差点被人烧了,这不,公安还在查,怕再出事,就先把铺子关了。”
“有这种事?”文馨看向宁倾城。
宁倾城微眯了眼,“大爷大娘不用太担心,公安同志一定会尽快把人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