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绝对是梦

那个触感通过嘴唇上的神经末梢传进大脑,在大脑皮层的每一寸区域都炸开了烟花。

青雀的大脑在那一秒的时间内经历了如下过程:首先是否认——这不可能,肯定是角度问题,太卜大人只是靠太近了不小心碰到了。

然后是确信——不,这就是亲上了,嘴唇对嘴唇,不用洗。

接着是逻辑分析——为什么会亲上来?太卜大人为什么要亲她?

她才刚当上将军——不对,这是梦,梦里的太卜大人亲她,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潜意识里觉得太卜大人会亲她?

靠,更说不清了。

最后,所有以上过程同时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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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散白发的将军也好,躺在床上的青雀也好,上帝视角的青雀也好,全部在这一刻被按下暂停键。

她甚至忘了眨眼,忘了呼吸,忘了自己还有手可以推开对方。

然后梦碎了。

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义上地碎了。

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砸了一块玻璃,哗啦一声,所有画面同时炸开。

床,天花板,屏风,落地灯,符玄,全部碎成无数细密的碎片,从中央往四周飞散,碎片之间还连着细细的光丝。

青雀猛地坐了起来。

眼前一片模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大口喘着气,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坐着的椅面,指关节泛着白。

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滑过脸颊,滴在衣领上。

视线慢慢聚焦。

周围的环境一点一点从模糊里浮出来,金属的舱壁,弧形的天花板,嵌在舱壁上的冷光灯带。

星槎。

标准的罗浮军用星槎内部。

自己坐在一张靠窗的座椅上,身上还系着安全带,对面坐着一排云骑军。

那排云骑军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集体见了鬼。

坐在最边上那个年轻士官手里的剑鞘掉在地上,弯着腰想去捡,但身体僵在半空中不敢乱动。

中间那个年纪大些的老兵双手按着膝盖,指节绷得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沁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汗珠。

最靠近青雀的那个小队长,就是之前在巷子里被一条鱼震住的那个十夫长,眼睛瞪得比帝垣琼玉的牌面还大,整个人贴在椅背上,像是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整个舱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