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有些僵硬地放下了手中还没制作完成的吼叫信,看向眼前这个他在校期间可谓算最“害怕”的白发老人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他学生时代就无比熟悉的表情,似乎在说“孩子你又调皮了”的笑容。
德拉科手上的吼叫信“噗”地一声熄灭,冒出一缕尴尬的青烟。
“教授……”德拉科声音干涩道。
天文塔顶那个夜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段看似很遥远、但会被德拉科铭记一生的记忆——他手中颤抖的魔杖,对面老人平静的蓝眼睛……
那晚上,那种情景下,这位老人对他的宽恕,也许是冥冥之中他选择背离伏地魔的第一个契机。
“下午好,德拉科。”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依旧,仿佛没看见对方的窘迫,他甚至颇为赞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德拉科那身行头,真心实意地感叹:
“非常精神的打扮,相较之下,我这身老古董,倒是显得有些过时了。”
德拉科含糊应道:“是……谢谢教授。”
随后他狠狠瞪向旁边嘴角噙着淡笑、安静看戏的里昂。
趁着邓布利多似乎对面前巨大的奥运会会场产生了兴趣,德拉科猛地凑近里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里昂·福纳留斯……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你怎么没告诉我,我们今天的顾问——是这位?!”
德拉科附在里昂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不过此时他的嘴角有些不稳。
里昂微微一笑,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傲气、颐指气使的德拉科露出这种勉强的表情了。
“嗯?我没说吗?可能忘了。就当是……给你个惊喜?”里昂说道,随后率先走向了邓布利多,朝这位老人打了个招呼。
惊喜?!德拉科只觉得眼前一黑。
但今天也是德拉科提出要来的,他此刻也没有抗议的空间。无奈地跟上,只是他不知道,他今天的“惊喜”还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