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书文已经有意识地隔离他们这些安保人员。
他听说上面还在培养女性安保人员,只不过暂时没有合适的。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一些:“嗯,她确实不挑。但人家确实送了,古助理收到一个二斤重的金元宝。”
伍光明不羡慕,也不接话。
这确实像是她做的事——直接送人黄金,简单粗暴,不拐弯抹角。
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知道自己今天是得不到任何其他消息了,语气镇定:“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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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该做的,是拼了命地完成任务,然后活着回去,活着回到她身边,继续做他的本职工作。
张清云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拦了一下:“等一下,有人托我带样东西给你。”
伍光明这下有点疑惑了,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
张清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深蓝色的绒面,不大,方方正正的。
他把盒子在手里掂了掂,不急着递过去,故意慢悠悠地说:“这个可是我挑的哦。”
伍光明没跟他客气,一把抢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男式手表,表盘深灰,款式简洁大气,做工精致。
跟张清云手腕上那块风格相近,但不是同一款,表盘更大一些,更硬朗一些,棱角分明。
他盯着手表看了几秒,伸出手指摸了摸表。
他把表翻过来,表底刻着两个极小的字——他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平安”两个字。
张清云在旁边笑笑:“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跟你的气质也般配。”
伍光明把表小心地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塞进贴身的衣袋里。
他抬起头,看着张清云:“谢了。”
张清云摆了摆手,转过身,背对着他,随意的挥了挥手:“行了,活着回来就行。”
伍光明没再说什么,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清晨的光线从东方出来,把整片营地染成了淡金色。
远处连绵的山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