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谭峰和宁莹从门外走进来,两人身上还带着晨露的湿气。
谭峰抱拳笑道:“陈公子功法大进,我等在门外都能感觉到元气波动,这下再遇天河堂的杂碎,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腰间的佩刀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兴奋,鞘口微微颤动。
宁莹则从袖中取出张纸条:“方才收到龙渊阁的传讯,说张无情最近在城郊调动人手,似乎在查探断云峰的地形。”
她将纸条递过来,“看来他们是盯上江河令牌了。”
陈方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有力,显然是加急传来的。
他指尖划过“断云峰”三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来得正好,我这新功法正缺个试手的对象。”
白尚却敲了敲旱烟杆:“别大意,张无情的‘天河功’已臻化境,手下还有三个供奉,据说都是当年从宫里逃出来的高手。咱们得先把江河令牌找到,再做计较。”
与此同时,陈家堡的藏书阁内,柳音姿正踮脚够着最高层的《江湖秘闻录》,灵韵在一旁扶着梯子,生怕她摔下来。
木架上的古籍堆得像小山,不少书页都已泛黄发脆,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味和淡淡的墨香。
“找到了!”柳音姿终于够到那本蓝封皮的册子,刚要递下来,就见陈天眼背着个布包从楼梯口上来,神色匆匆。
“二长老,您要去见堡主了?”灵韵接过册子,见陈天眼背上的布包鼓鼓囊囊,像是装着重要文书。
陈天眼点点头,布包的带子勒得他肩膀发红:“堡主在前线巡查刚回,这些关于天河堂异动的密报不能再拖了。”
他看向姐妹俩,“你们在查令牌线索?”
柳音姿翻开《江湖秘闻录》,指着其中一页:“您看,这里提到‘夜影教’的圣物里,藏着块刻着‘山峦’的令牌,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