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稚嫩,显是孩童所写。
可底下跟了好几条回帖:
“汝先扎马步三年”
“扎马步加一”
“郭靖六岁射雕,你几岁?”
“楼上,那是戏班子魔改,书里没有。”
木板最底下有一张已经被雨水打湿过好几回的纸,纸张泛黄发皱,但上面的字依然清晰可辨。
写的是:“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地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
这是《射雕》正文的第一句话,也是当初淑妃在德妃殿里临摹过的那句话。
现在它被另一个不知名的人写下来贴在了这里,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就那么孤零零地贴着,像是给这场持续的喧嚣点了一个安静的句读。
可旁边有人随手批了三个字——“好开头。”
比木板更热闹的,是书肆门口的人。
申时刚过,书肆门口的队伍从柜台排到街角,又从街角弯回来绕了个圈。
排队的人不是为了买书——第八期早就没了。
他们是在等伙计开口。
知行书肆的前案是叶氏,她主要负责这一块的活计。
她就是站在台前卖书的,结果这几天被一群读者围在门口,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下一期《摸鱼周刊》还连载话本吗?”
“金庸先生还写吗?”
“你见过金庸先生没有?”
“先生是哪里人士?”
“先生成家了没有?”
“先生收不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