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要出任务去了。
杨奥妙嘴角绷直了。
却理解的点头:“你不用担心我,我能吃能喝,不会饿死的。”
“我舍不得你。”他人埋在她怀里,高挺的鼻梁蹭着她。
以前跟队友们出任务,听着他们说舍不得自家婆娘。
他嗤之以鼻。
现在他结婚了。
理解他们新婚那会儿的感受,只感慨: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点。
沈哲岩再舍不得,第二天他还是得出任务去了。
他出门时,杨奥妙醒了。
不想把场面弄得太过不舍,假装自己没睡醒。
等他出了门,她从床上坐起来,跟个游魂似的来到门口。
望着他披着晨光出门的背影发呆。
不过短短时间,她竟然适应了他的存在。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人走了。
这生活还得继续。
她没时间也不想悲春伤秋,把自己弄得跟个怨妇似的。
吃了早餐,带着自己的毛线球出了门。
这是她最近学会的打发时间的小技能。
她准备给沈哲岩织一条过冬的围巾。
今天的瓜还是跟昨天一样。
不过有一点点区别。
领导找到欺负他闺女的坏蛋了。
“是谁?”一群小媳妇脑袋凑在一起打听是谁欺负了领导的女儿。
“一个老师。好像姓刘。别的我不知道了,我家那口子不让我瞎打听。”
姓刘?
杨奥妙想起那天在国营饭店吃饭碰到的人。
潘明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无媒无聘,就欺负人家闺女,这个刘德缸真是可恶啊。
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刘德缸这个人,她闭紧嘴巴没搭话。
吃完八卦,午饭时间也到了。
大家准备各自散去,回家找各家孩子男人。
有个嫂子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人影,难掩激动地说:“看,就是他。”
大家动作一致,一手拎着板凳,一边扭头寻声看去。
就看见前方走来一个戴着眼镜,看似风度翩翩(弱不禁风)的男人。
看到他,杨奥妙扁嘴。
还真让她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