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众人失笑。

随即。

话题转到正事。

王砚明说起第二期养正旬刊的内容,问众人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一人智短,三人智长。

哪怕他有超越现在这个时空数百年的眼光,也终究不是本地人,所以这些东西还得多听听他们的意见。

范子美转着手里的酒碗,想了想说道:

“第二期已经定型了,不过,老夫觉得第三期倒是可以再往前走一步。”

“朝廷的赋税、河工、盐政,这些跟读书人有没有关系?有。”

“说白了,读书人以后当了官,管的就是这些。”

“旬刊上摘一点朝廷政策,配几句简评,让大家知道以后要当什么样的官。”

“诸位觉得如何?”

众人觉得可行。

王砚明提醒简评要谨慎,别被扣妄议朝政的帽子。

范子美摆了摆手,说分寸的事他来管。

他这把年纪别的不行,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还是分得清的。

谢临安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说道:

“我想在旬刊上开一个经义答疑的栏目。”

“府学新进的生员,很多人底子薄,上课听不懂又不敢问。”

“可以让他们把经义上的问题写下来,投到养正斋门前的木箱里。”

“我定期整理,挑有代表性的在旬刊上统一解答。”

“这个好。”

王砚明点了头,赞同道:

“不用署名,提问者不用怕丢脸。”

李俊把筷子搁下。

问道:

“第一期前后印了三百份,第二期咱们印多少?”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王砚明。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先定一个小目标,一千份吧。”

“多少?”

谢临安的筷子停在半空,筷尖上一块鱼肉颤了颤。

蒲松林刚夹起来的花生米从筷子上滑下去,在桌上滚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