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爷爷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顾北一给了顾明德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们顾家在京市的人脉广,到时候发动这些人一起打听一下总有办法。
“好好好,有北一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顾明德拍了拍北一的肩膀,力道很轻,轻飘飘的,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浅浅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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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顾明德咳嗽的声音,一声又一声,仿佛快要把肺给咳出来了,他拿起床边的毛巾,捂住嘴巴。
夏念念站在侧面,注意到小爷爷目光触及到毛巾上鲜红的色泽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迅速地把那一面盖在下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老毛病了,反反复复,不碍事。”
顾爷爷看到夏念念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条毛巾,以为她误会了什么,赶紧开口解释。
“念念,你别怕,你小爷爷这不是什么传染病。”顾爷爷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你小爷爷下放农场的时候被那边的人欺负,那些人给他的饭里掺沙子,嘎喉咙。
为了不被饿死,他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
喉咙和胃渐渐就有了毛病,只要天气太冷太热,这个咳嗽就治不住。”
顾奶奶在旁边补充了一句:“看了多少医生都不管用,说是伤得太深了,只能慢慢养着,也根治不了。”
顾明德摆摆手,把毛巾叠起来压在枕头底下,动作很快,不想让别人看见上面的东西。“大哥大嫂,你们别说了,这些陈年旧事提它干什么。”
他端起杯又喝了一口,水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每一口吞咽都带着疼。
夏念念坐在椅子上,看着顾明德。
一个军人,以前保家卫国的军人。
被人陷害,下放到农场,饭里掺沙子,喉咙被沙砾划得千疮百孔,还要硬着头皮往下咽。
不咽就得饿死,咽了,就是一辈子的伤。
一辈子的伤。
她想到了灵泉水。
可是突然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来太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