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刚才在后面,听了半天,听着各位大人,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
什么为国为民,什么江山社稷,什么仁政王道,什么祖制礼法,
一个个都跟忠臣良相似的,听得本王都快吐了!”
“本王就想问一句,你们嘴里说的这些话,有几句是真的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天下百姓?
又有几句,是为了你们自己那点私心,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算盘?!”
一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所有官员的脸上!
瞬间,整个奉天殿死一般的寂静。百官们一个个都抬起头,看向朱文正,脸上满是错愕和愤怒,
不少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想要开口反驳,却被朱文正那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胡惟庸脸色铁青,抬起头,对着朱文正沉声道:
“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等皆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天下百姓,才冒死劝谏陛下,
何来私心之说?殿下岂能如此污蔑我等满朝文武?”
“污蔑?”
朱文正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胡惟庸,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胡大丞相,你别急着跳出来。本王这话,第一个说的就是你!”
朱文正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胡惟庸,一字一句,厉声质问道:
“胡惟庸,你刚才说了五大弊端,条条都看似为国为民,可本王问你,你心里真正怕的,到底是什么?”
“你怕的,不是什么国运根基,不是什么民生钱粮,不是什么防务风险!
你怕的,是迁都北平之后,你在应天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权势根基,全没了!”
“你胡惟庸,从一个无名之辈,做到当朝左丞相,百官之首,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你在大部分淮西勋贵和文官集团里盘根错节的关系,靠的是江南士族、富商对你的依附,
靠的是你在应天府,牢牢把控住了六部衙门,把控住了朝堂的话语权!
应天,就是你的大本营,你的一亩三分地!”
“一旦迁都北平,一切都要推倒重来!北平是很多北方武将的根基所在,可以说是很多淮西勋贵的老家,
到了那里,你这个所谓的丞相,还有多少话语权?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一手遮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