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住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没事的。
她早就不是当年的舒梨了。
她没资格吃醋,也没资格难过。
周野的妻子为他生了孩子,陪他度过了这么多年,那是人家应得的位置。
而她,不过是一个早就该被遗忘的旧人。
“黎老师,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姜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在她面前,关切地看着她。
“没事,坐久了有点累。”黎姝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
姜予安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刚才她爸也是,好好地站在廊下,忽然就变了脸色,端着茶杯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茶都洒了。
她问他怎么了,他说茶水太烫。
可那茶明明早就不冒热气了。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姜予安狐疑地看了黎姝一眼,扶着黎姝回了房间。
她把房门带上,看到一楼没有周野的人影,又去二楼敲周野的房门。
“爸,你没事吧?”自从那次开口叫了爸之后,姜予安就不觉得难以开口了。
门开了一条缝,周野站在门后,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没事,就是有点累。”周野的声音有些哑:“我休息一会,没什么事别来打扰我!”
姜予安还没反应过来,周野已经把房门关上了。
门锁还吧嗒一声,好像是直接从里面反锁上了。
姜予安彻底地傻眼了。
不对劲,这两个人太不对劲了。
姜予安从楼上下来想要去舒梨房间在看看舒梨,发现舒梨也把门反锁上了。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地说道:“今天这两个人是奇了怪了,算了算了不香了的!”
姜予安甩了甩头,让霍婷看着孩子们,换了衣服去制衣厂。
黎老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过是养病,竟然直接当了甩手掌柜,把制衣厂和绣房的事情全权交给她,只在她不懂或者有问题的时候,才会指点一二。
弄得越到年底,越忙得脚不离地。
不过因为太忙,知道霍景深在那边暂时都好着,她倒是没时间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