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吴氏几人竟还将人抬到了学堂门口!
她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陆娇娇整个人都是懵的……
沈长清同样满心诧异,他移开一步躲过陆喜三人的跪拜,温声劝道:“二婶,喜儿、鹊儿,一家人不必这样,你们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陆喜摇头,“我们挣的钱全上交供养大房了,家里如今不愿意出钱救爹,只能来这儿求大姐姐和大姐夫。”
“大姐夫不知道,阿爷阿奶大伯不但不愿意救爹,还让我们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是死外面清净,说是还省了四副棺材!”陆鹊哭着脸附和。
吴氏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娇娇,长清,婶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不然不能带着一双女儿来这儿给你丢脸。
你们看在二叔二婶平日待你们不薄的份上,救救他好不好?
他才三十四,他要是走了,我们娘仨也都没活路了啊……”
母女仨一阵哭诉,将事全秃噜了干净,陆娇娇想拦都拦不住。
一众学子听罢,望向沈长清夫妻二人的目光全是指责。
“平日瞧着沈家娘子温柔纯良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是这么蛇蝎心肠!”
“一家子靠吸二房血过活,不感激就算了,结果人家一病,便将一房人全赶了出来,这还是人干的事?”
“先前老陆记的事爆出,她说全不知情,如今这事总不能又不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