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温柔地安抚着几个惶恐的孩子,语气亲切自然,就像对待自家孩儿一般。

刘文几人蜷缩在火堆旁,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暖意,听着耳边温柔的话语,紧绷了许久的身子,终于稍稍放松了些许,可骨子里的拘谨与卑微,却依旧刻在骨子里,不敢有半分逾越。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孩童嬉笑声,从山洞另一侧传了过来。

只见陈长田正领着一群半大的孩子,围坐在一块平整的石板旁认字。

石板是于大柱特意打磨的,上面用木炭写着于甜杏从现代带回来的小学课本上的字,陈长田像个小先生一般,站在前方,一笔一画地教着,模样认真又有模有样。

陈长地、陈长山、陈长林、陈香兰、陈宾、于二富、田春天、田夏天几个孩子,围坐成一圈,小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地跟着念,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朝气。

这一幕,是刘文几人从未见过的。

在他们的世界里,孩子要么被卖掉,要么被饿死,要么跟着大人四处逃难,连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敢奢望认字读书?

更何况,是这般无忧无虑、安安稳稳地坐在温暖的山洞里念书。

听到动静,孩子们纷纷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刚进来的刘文几人身上。

两队孩子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刘文几人瞬间更紧张了,下意识地往火堆中间缩了缩,脑袋埋得更低,不敢与对方对视,浑身都透着一股 “别靠近我” 的拘谨。

他们穿着破烂不堪的旧衣,浑身脏污,面色蜡黄,瘦弱得像几根柴火棍。

而陈家的孩子们,个个穿着于甜杏从现代带回的厚实鲜艳的棉衣,红的、蓝的、黄的,颜色鲜亮,暖和又体面,小脸圆润,眼神明亮,身上干干净净,透着一股被精心照料的精气神。

两边一对比,更是显得刘文几人卑微又可怜。

陈长田停下教课,看着几个拘谨的陌生孩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嫌弃,只有好奇与友善。

还没等陈长田开口,年纪最小的陈长林,已经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过去。

小家伙今年才三岁,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棉袄,脸蛋圆嘟嘟的,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天真又热情,毫无半分隔阂。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