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一拱手,声音斩钉截铁:“臣遵旨!臣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让陛下失望!”

朱标点了点头:“去吧。”

陈瑛退了出去,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朱标一个人坐在武英殿里,看着陈瑛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又低头看着手中的那份卷宗,想了很久。

“来人。”

太监应声进来。

“去,把蒋瓛召来。”

“是。”

蒋瓛来得很快。他一进殿,单膝跪地:“陛下。”

朱标看着他,“这次陈瑛去曲**阜,你也去。朕要你全力配合他。只要查案需要,他需要什么,你给什么;他需要多少人,你给多少人。”

蒋瓛抬起头:“陛下,那臣需要盯着他吗?”

朱标看着他,“你说呢?”

蒋瓛明白了,一抱拳:“臣明白。臣会盯紧他,连他说什么梦话,臣都记下来。”

朱标摆了摆手。蒋瓛退了出去。

朱标又坐回御案后面,拿起那份卷宗,翻开,看了一会儿。他想起陈瑛说的那些话,君贤臣明,诤臣,明君。突然笑了。

“听到文官夸真弟,还真是不适应啊!”

‘陈瑛此人心机深沉,擅长揣摩上意。他说的那些话,未必都是真的。’

‘但他有一句话说对了,真弟不是一般的臣子。换一个皇帝,碰上他这样的臣子,不是改朝换代,就是真弟被赐死。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死在朝堂上。’

朱标放下卷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不过在陈瑛成势之前,倒不失为一柄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