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先别急着动手,消消气。”闫富贵腆着一张堆满讨好笑容的脸,小心翼翼地对何雨柱劝说道,生怕一句话说错就惹恼了这个煞神。
“许大茂虽然话说得不中听,但仔细想想也有几分道理,不如就按照他说的,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弄个是非曲直,让院里的街坊们都心服口服,免得日后总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让开,这是我跟许大茂之间的私人恩怨,用不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何雨柱冷冷地瞥了闫富贵一眼,语气里没有半分客气。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闫富贵这个向来只顾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家伙,今天之所以愿意站出来帮许大茂出声,完全是被许大茂用街道办问责的话给恫吓住了,生怕因为这件事丢了自己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的职位。
“柱子哥,我愿意去医院。”就在这时,冉秋叶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此刻她的心绪依旧被委屈和愤怒裹挟着,久久无法平静,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何雨柱立刻扭头看向冉秋叶,眼神里满是不赞同和心疼,他语气认真地说道:“秋叶,你没必要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和恶意质疑,就强迫自己去做什么自证清白的事,谁质疑谁举证。”
闫富贵站在一旁,听到何雨柱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反复琢磨起来,越琢磨越觉得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妙了,简直是说到了点子上!
凭什么要因为别人的无端猜测和闲言碎语,就把自己陷入没完没了的自证怪圈里呢?
闫富贵在心里暗暗表示,自己今天可算是学到了一招,回头一定要好好教教自家媳妇,以后跟人吵架争辩的时候,嘴皮子也能利索点,再也不用总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冉秋叶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柱子哥,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许大茂的质疑和污蔑,确实让我心里很难受,也让我觉得无比屈辱。
我不仅想洗清自己的冤屈,也想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呕吐。”
她自始至终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何雨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