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户籍处出来,温栩拿着一张全新的身份证。
她的名字,叫做司蕴!
司家的司!
司南屿的司!
十几年前,在深城销声匿迹,人人谈之变色的司家的司!
不远处,男人站在阳光下,怀里抱着一束雪滴花。
司蕴知道,雪滴花的花语是重获新生。
世上再无温栩此人,而她,从今天开始,便重新做回了自己。
她,司蕴,司家大小姐!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
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司蕴朝着他奔过来,顺着男人展开的双臂,扑进了他的怀里。
“嗯,回家!”
汽车平稳的行驶着,司蕴发现,他们走的这条路,并不是通往松林路别墅的那条路。
随着周围的景物,越来越熟悉,司蕴终于发现,他们走的这条路,是通往司家老宅的路。
车子停在荒废许久的司家庄园的时候,司蕴只觉得喉头发酸,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落下来。
所谓近乡情怯,大抵就是此刻司蕴的内心感受。
记忆里,那一座古朴的中式庄园,本应是荒废许久、杂草丛生的荒凉模样。
相反的,庄园干净整洁,他们的车靠近时,电动门缓缓打开。
司蕴的视线,贪婪的盯着缓缓打开的门,熟悉的草坪修剪得整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