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觉得味道鲜美的清蒸鲈鱼,此刻却有一股巨腥无比的味道散发出来。
也不知道是后厨没处理好,还是怎的。
孟飒并没有察觉到司蕴周围的动作,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在了她的瓷碗当中。
“别提那些晦气玩意儿,赶紧吃饭,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回家?
就因为你们家那个黏人精,咱们俩都好长时间没有睡在一起了。”
“好,那我一会儿给裴渡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今天晚上不回家。”
说着,司蕴夹起鱼肉,却在那鱼肉靠近唇边的时候,一股难以忽略的腥味,直冲天灵盖。
呕——
司蕴的反应,让孟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一把抓住了司蕴的手腕,声音里都是紧张:“你怎么了?
宝?
是不是不舒服?”
说着,紧着倒了一杯凉白开,递到了她唇边,顺着孟飒的动作,司蕴小口小口的喝着水,等到胃口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缓解,才堪堪被压下去。
一顿饭吃的并不尽兴,司蕴干呕之后,一直病恹恹的。
草草的结束聚餐之后,孟飒开着车,带着司蕴,直奔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孟飒呆若木鸡:“宝,你咋这么厉害!
肚子里,揣了一个人耶!
我要做干妈了耶!”
手里攥着检验报告的司蕴,一张脸颊,微微泛红,整个人,还在浑浑噩噩当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脚踩进了轻飘飘的云朵里,脚底下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她怀孕了,五周。
实在是难以想象,她如今依旧平坦的小腹里,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已经萌发了。
十个月后,这一颗小小的种子,就变成一个奶呼呼的小娃娃。
或像她,也有可能像裴渡。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