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被舔后的姿势,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仿佛灵魂还在被窝里没跟上来。直到哈基米迈着猫步,“轻盈”地跳到她腿上,开始用爪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踩奶,她才终于眨了眨眼,眼神从茫然逐渐恢复了清明。
这时,早已精神抖擞的图桑见她醒了,立刻“嗖”地一下跳到她面前的地板上,蓬松的大尾巴像螺旋桨一样飞快摇摆,喉咙里发出犬类特有的、撒娇般的“嘤嘤”声,同时前肢伏低,屁股高高翘起,做出了经典的“邀玩”姿势。
见沈秋郎没什么反应,它又迅速地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再次摆出邀玩的姿势,绿松石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和期待,还用前爪“啪啪”地拍打着铺着席子的地面。
新主人!快点,快点!该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我们出去玩!出去玩!
旁边的敖鲁日虽然依旧沉稳地卧在原处,但那双竖起的耳朵和不由自主轻轻摇摆起来的尾巴尖,也暴露了它的真实想法。
狗狗是需要接地气、需要活动的,能出去遛遛弯、闻闻新鲜空气,它当然也期待。
然而,沈秋郎在那漫长的“开机”过程中,混沌的思维经过了一番艰难的交锋与权衡,终于在意识彻底清醒的这一刻,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至关重要的结论,并用还带着点睡意的、含糊但坚定的声音宣布:
“我要去吃饭。”
两狗一猫:?
图桑的邀玩姿势僵住了,尾巴疑惑地歪向一边。
敖鲁日摇动的尾巴尖停了下来。
连踩奶踩得正欢的哈基米,爪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床上那个揉着眼睛、一脸“吃饭最大”表情的人类,陷入了短暂的、无声的迷惑。
出去玩?
不,先干饭。
这是沈秋郎此刻大脑发出的最高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