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这是谁干的?是不是苗青来了,她怎么会过来?
胡三不是答应我了吗?为什么又把她扯进来?
他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我都答应他,这次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他怎么还——”
“停!”
段峰无语打断黎有章,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觉得,胡三能指挥得了苗青吗?
如果她自己不愿意,谁能使唤得了那位小姑奶奶?”
小主,
黎有章怔了下,闭上了嘴。
段峰这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还不忘重点强调最后苗青留下的那句话,希望兄弟能够认清现实,别再一头扎进去瞎折腾了。
可黎有章听完,大大松了口气,无比庆幸苗青的冷静,
“她能这样想最好不过,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是我单方面做的决定,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跟她那种话了,你这是道德绑架,对她很不公平,也很不尊重。”
段峰........
狗屁的兄弟,从今晚开始割袍断义!
苗青嘴上说的绝情,心里却不像面上那么平静。
虽然元章这一页她从心里已经翻了过去,但过往的记忆不可能尽数抹去,她不希望他出事,更不想他死在战场上。
回去路上,苗青旁敲侧击跟任书荣他们打听了一下前线的情况。
任书荣有个侄女也在前线部队,她对前线的情况还算了解。
苗青这才知道,前线的战况已经相当紧张了,她侄女是特招文艺兵入伍,今年年初主动申请去了野战医院,现在正在进行野战急救训练。
训练强度非常大,经常全副武装跑五公里,有时候还要穿着防化服戴着防毒面具,一天训练下来,人几乎都要脱水了。
累也就罢了,生活条件也十分艰苦,她弟媳妇写信给她,就是想托她找人弄点冻疮膏。
说她侄女手和脚都快冻烂了,她能买到的冻疮膏都寄过去了也不够用。
任书荣听说她侄女那批医疗兵,今年就要奔赴前线了,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这一去,能不能活着回来,谁也不知道。
她有个老同学的儿子,也在前线部队,还是个连长。
据她老同学说,敌人有特工部队,那些特工无论是相貌还是语言,都跟咱们的人差不多。
在战场上,尤其是行进队伍中,人员混杂,很难分辨。
他老同学的儿子就跟那些特工交过手,说那些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十分可恶,对他们的炮兵部队影响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