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竹一惊,“邓良?他是想娶……想娶书画?”
邓良在北齐战事前就已经与蔡蓁和离。之后,蔡蓁南下回祖籍,邓良北上讨伐北齐,二人就此永不相见。
沈栖竹愣了愣,忽而又想起自己被禁足时,书画曾去找邓良出谋划策,是不是那时他们二人就……
“没事,你要是舍不得,我去回了他就是,不是什么大事,不必为此烦忧,嗯?”陈凛拿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沈栖竹摇摇头,依偎进他怀里,“我要问过书画的意思,若她有心,我肯定不会拦着的。”
“只是……”她顿了顿,道:“只是邓良到底娶过妻,我总觉得委屈了书画。”
陈凛摇头哂笑,邓良如今是二品领军将军,书画嫁他分明是高攀,她倒觉得自己侍女吃亏了?
陈凛闷笑一声,只道:“我觉得书画应该是有心的,不然也不会想到要去找邓良拿主意。”
说到这,他忍不住逗弄沈栖竹,低头看着她道:“得亏邓良脑子转得快,不然我还见识不到我家皇后的厉害。”
沈栖竹小脸一红,整个人埋进他胸膛羞于跟他对视,闷声控诉道:“你又取笑我!”
陈凛哈哈一笑,伸手去摩挲着她细嫩的耳垂,低头轻声哄道:“好了好了,不说了。”
就这么腻着说了好一会子话,沈栖竹才轻哼一声作罢。
是夜,因这次出行要一切从简,陈凛不愿意给沿途州郡增添负担,遂御驾直接在汝城城外安营扎寨。
沈栖竹在御帐里刚卸下钗环,陈凛就神采奕奕地进来了,当即挥手让书画和观雪退下。
沈栖竹不禁瑟缩了一下,咬唇轻斥道:“夫君,我还未梳洗呢。”
陈凛走过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把你夫君想成什么人了?”
他坐到床边搂住她,“你可知这汝城周边最有名的是什么?”
沈栖竹轻轻“啊”了一声,想了想,忽而眼睛一亮,“汤泉!”
陈凛抿唇一笑,“不错。你之前服用避子汤日久,温鹤年说虽然不碍有孕,但体质未免有些寒凉,还是要好生温养。”
他捋了捋她的鬓发,“我听说这汤泉可以温通经脉,扶正祛邪,对女子最是有益,就让你的嬷嬷先去置办了。怎么样,想不想去?”
沈栖竹连连点头。
她之前一直听阿爹说这汤泉如何如何好,可惜岭南没有,又听说汤泉都是露天的,她也不敢裸于人前,所以从未想过还有机会能见识到。
陈凛笑了笑,一把抱起她,在手上颠了颠,“那便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