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柳条回忆纪慎面容,对那双深邃的燕目印象特别深刻,思索道:“好像……好像那位郎君是礼部纪尚书家的大郎君,听说在太常寺任太常丞。”
“太常丞。”吕颖一字一句念着纪慎的官位,眼中流露出鄙夷,道:“此等不入流的小官,要是换做平常时期,我爹爹连看都不曾看一眼。”
柳条深知自家小娘子的脾气秉性,除了宰执家的小官人,她根本瞧不上旁人家的郎君。
“不过。”吕颖撇嘴,忽然用团扇遮挡面容,哈哈大笑一声:“谁让他母亲是寿王之女平康郡主呢,再加上他父亲的官位,他算是能配得上我。”
柳条作为女使,比吕颖还更了解宦官世家的人物关系,好心提醒道:“娘子,纪郎君已有妻室。”
吕颖不以为意,轻轻挥着衣袖,飘来蔷薇花的香气。
“那又如何?”备受宠爱的她,天生就有傲娇的资本,仰着下巴说:“我想要的,从没有得不到。”
“回府,我要同爹爹说我的亲事,告诉他我已经有了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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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紧接着,是裴倚玥更为惊讶的声音,同时又带有嫌弃。
“爹爹,那叶子谦不过就是当了一个翰林学士,既没有背景,又没有人脉,您干嘛要把女儿许配给他啊!”
裴倚玥十分不解。
不说叶珩家境贫寒,单说她几次三番给叶珩使绊子,叶珩要是离开了汴梁城外放,指不定会背着人折磨她。
她才不愿意嫁给叶珩。
哪怕他生得再俊朗,再风度翩翩,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