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衡慌得原地爆炸:“哎哎哎,你冷静!你可别乱下药啊!!赵景瑄身边人多眼杂,你、你、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沈清语气轻得像吹风:“他不是想睡我吗?行啊——我带把刀,给他抹上点见血封喉!临死之前还能让他觉得‘这女的真会伺候人’。”
她顿了顿,笑得一脸无辜:“我保证,他一定会爽……上!西!天!”
顾沉终于忍无可忍,刷地一把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沈清!!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沈清眼睛瞪得溜圆,被捂着嘴,嘴里“唔唔”几声,眼神却不服气得很。
她抬手想扒他指头,结果手一碰上他腕骨,就被他低头一瞪。
“别闹了。”顾沉压着嗓音,牙关咬得死紧,“赵二那边我们有眉目了,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一阵子吧……”
顾沉眼角抽了一下,声音终于低到了极限,带点气音和克制到崩溃的宠溺:“行不行啊,我的小祖宗!!!”
顾沉咬着牙,却像是把最后一丝理智耗尽的哀鸣。
他刚松开手,沈清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他眼中那点温柔,突然冷了,下一瞬,换上了彻骨的杀意。
苏煜衡脑子里瞬间闪出一个念头——赵景瑄完了。
苏煜衡试探着开口:“你……是不是,要抄人家祖坟了?”
顾沉冷笑了一下,没说话。
苏煜衡还是不放心,陪两人一起回到静观小院。
今晚的沈清格外难缠,一直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也不睡,只说什么“咖啡因使我兴奋!”,吵的顾沉和苏煜衡脑壳疼。
当沈清终于闹够了翻身钻进被窝,顾沉亲手给她盖好被角,蹲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眉心舒展,呼吸均匀,才轻轻起身。
苏煜衡倚在门槛边看了好一会儿,等顾沉吹熄了蜡出来,揶揄道:“啧,没看出来啊,顾大署使这手哄人的本事,比训兵还上道。什么时候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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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低声回道:“少废话,回头你娶个姑娘,天天试试能不能让她安生睡觉再来教训我。”
苏煜衡闻言忍不住失笑:“这样的姑娘我可不敢娶,合欢酒都灌一壶下去了还能把我噎得一愣一愣的,世上也就你家小祖宗做得出来。旁人只怕早就……啧,被吓跑了。”
顾沉没接话,脚步带着几分夜色下的疲惫。
苏煜衡又忍不住揶揄:“不过说起来,顾大人今夜威风得很。那烟水舟闹得,明日怕是整个松州都得疯传开——啧,要是让你父王知道你为了姑娘拆了人家画舫,怕不是得连夜来绑你回京!”
顾沉嗓音却冷得像夜风:“那就让他们来。谁来,今夜那烟水舟我都一样拆!”